好像擠壓一個氣球一樣,壓力和溫度會上升。
我從來沒有「星期一症候群」的問題。由於「睡一小時」很趕,所以往往會睡不好,甚至變得比睡覺之前更累。
」 洗完澡後,因為全身舒爽,整個人懶洋洋,我就會開始有點想睡覺。這兩個人在交往?」 結果,我一直點進購物商城、新聞和熱門搜尋關鍵字(做廣告行銷的人,你們真的很行)。把工作帶回家……真的會做? 能夠在公司工作、在(自己的)家裡睡覺,是一件很幸福的事。如果那時我就決定起床工作,還算是比較好的結果。有時候,我覺得留在公司加班也沒關係。
我剛剛都在做什麼?噢,對。接下來,差不多該打開我剛剛寄給自己的那些電子郵件了……。三峽林務局舊宿舍不久前才完成整修,原先荒廢的空間在在地團隊甘樂文創的巧手下,被布置為一座森林意象的展演空間。
」 我覺得人之所為人,除了物質以外,可以追求一些比較優雅、讓你的人生更精緻的東西。探索山林之美,原先就是所有人的權利,山就在那裡,不應屬於任何人所有。在西方文化裡,登山常被視為一種極限運動,是追求自我實踐、享受挑戰大自然的過程。評論之餘,則以山岳影像、登山文學的發表邀請讀者加入閱讀自然的行列,並起身向山裡走去。
你只能在那個場所感受到:原來連結還在,因為樹就長在那邊,樹的年齡可以超過我們人類的想像。「從土地長出來的文化,別人拿不走,也無以模仿,無論是新發生的或已發生過的,都是我們面向未來的基礎。
「這一趟下山,我又重溫了一次久違的不捨感,因為跟部落上山是回家,回到那種獨特的生活方式,和平常的『上山玩累了回家洗澡睡覺』完全不同。文:劉子寧 編按:筆名「雪羊」的黃鈺翔,經營「雪羊視界 Vision of a Snow ram」Facebook粉絲專頁,為目前台灣登山圈最多追蹤者的KOL,創作內容為山林影像、山岳見聞與登山相關時事評論。90分鐘的時間裡,他分享了自己眼中的雪山、大霸尖山、中央山脈北中南三段等各大山,也分享了隱藏在各中級山裡的林道,甚至是更早期的越嶺道,每一段都有它的歷史故事。從原住民文化,到林業留下的遺址,到日治時期學者們探索台灣山脊後留下的古道,所有的語言、記憶、藝術、文史,全部是台灣所獨有的寶物,卻很少被發揚。
2019年10月,行政院正式宣佈「開放山林」,再加上疫情限制出境,人潮開始湧入百岳,登山成為打卡行程。遠離人間塵囂,卻聽見歌聲在山林間迴盪,人性中最純粹的部分在此刻迸發,深深震撼雪羊的心。他們踏上「關門古道」,回溯百餘年前丹社群在此留下的痕跡,在抵達馬太鞍溪營地(Tongqolan)後折返,這個地名在族語中的意思是「中午太陽照得到的地方」。因此,雪羊除了持續的寫作,朝向山岳作家之路邁進外,他更在2021年起開設基礎登山課,以小班制的方式建立新手間的社群連結,讓他們可以在同樣的基礎上一起練習登山、互相照顧。
我們透過這種團體生活、細膩的分工、共享、高歌、大笑,成為了靈魂交織的家人,成為一族。但最觸動人類原始感官的,最純粹的視覺刺激,還是那些只有在山上才能領略的風光──莊嚴而祥和的蔚藍色天空下襯托著赤裸的懸崖峭壁,有如一道彩虹發出耀眼的淡紅色反光,山壁卻含蓄的映出內斂的鈷藍色。
那難以形容的大地色彩之美,足以誘惑任何一個人登上山壁。從山裡的故事,看見台灣的價值 時間拉回2020年11月底,城市中,天氣還沒有完全冷下來,但花蓮萬榮鄉的倫太文山上卻是連日低溫與大雨。
」雪羊相信,只有從土地發源出來的文化與創作才最強而有力、獨一無二。〈雪之玉南〉:帶雪的玉山南峰,是雪羊最喜歡的照片之一。傳遞正確觀念,不讓登山成為Trouble Maker 不過,親近山林這件事有好有壞。「有些事不一定能讓你賺大錢,但是它能讓你活得問心無愧。只有徹底了解自己『擁有什麼』,以及『你是什麼』以後,一個社會才不會迷惘、不會只做一些表面的事,才會有真正深刻的東西出現。但要如何在親近山林的過程中,維護土地的美、珍惜生命安危,都是延伸出來的重要議題。
雪羊的攝影展就在其中一間小房間裡,裡頭展示的多半是他登山時找到的遺跡:老機車、老吊橋、老工寮,還有相片中傳達出那份難以言喻的美麗與神祕感。這股登山熱雖然讓人們踏入山林之美,卻也使得山難搜救件數大幅增加,登山團更是亂象頻傳。
但在原住民文化中,登山不是自我追求,反而是一種找回自我的過程。「很多亂揪的自主團,最後產生各種紛爭,甚至放鳥不等人,都很危險又不負責任。
這就是雪羊的最大目標之一:用文字與照片留下山林的美麗與故事,邀請大家共享,進而能以珍惜的眼光親近山林,並以台灣豐富的山岳資源為傲。「在那一片森林裡面,跟族裡老人家走過同樣的森林,聽著曾經迴盪在這片森林裡面的語言,我認為那是跨越時空的體驗,」採訪的那天,雪羊剛結束這段旅程還不到一個禮拜,回想起山裡的那幾天仍歷歷在目,「走在林中的當下,這些年輕的族人突然有個感受:如果我能講出跟當年祖先一樣的語言,這個文化才是真正的活著。
光是這則貼文,就有超過5500人按讚、184則分享,在沒有廣告投放的情況下,曝光成效驚人。」 雪羊(後排右一)與馬遠布農族丹社群青年組成的修路團隊,一同在倫太文山頂大合照。他感性地說,自己的最終目的是想要保護台灣的歷史。雖然和『舒適』完全扯不上邊,但聞著炭火的味道、聽著族語的精妙與老人家的智慧,讓我深刻的感受到,這就是屬於台灣、屬於原住民族,源於土地的『登山』,不,『在山上生活』。
而透過一樣的地景、一樣的石階,一樣的樹木,才能慢慢把整個族群的歷史聯結起來,而這才是真正的土地的故事。走進山裡,把遺忘的歷史帶回人間 很多人提起雪羊,容易以一個登山者甚至網紅來評價他,但這樣一來,就容易忽略比起「登山」這個行為本身,雪羊真正投注心力並期望做到的是紀錄與分享,進而喚醒大家對台灣的「珍視」。
他曾針砭張博崴山難國賠事件、尼泊爾梁聖岳受困47天獲救、比基尼登山客GiGi遇難等重大山岳時事,發揮政策上的影響力如果沒有經濟能力聘請律師的人,可以到法院申請全額,或是部分補助當事人在法律程序中應給允律師的經費。
是不是有第三者的疑雲,是當事人自己該去解決的事,旁人完全無法也不該置喙,即使是公眾人物也以同樣的標準看待。在德國結婚的好處,說穿了就是稅金可以少繳一些給國家,其他的法律權益幾乎與同居狀態等同。
離婚只要一方提出,即可以成立,但先決的條件是必須有一年以上的分居事實。所以任何人要離婚,在德國都不用擔心沒有錢聘請律師的問題,其目的就是要有專人處理雙方權益問題。權力遊戲:玫瑰戰爭 曾經在德國結過婚的人都會知道,在德國結婚除了單身證明與個人身分證明外,還要準備很多文件,手續繁瑣。另外,即使是分居,在分居期間德國配偶也必須給付另一方家務勞動費用, 這筆費用即使是在離婚之後也可追溯。
Photo Credit: Reuters / 達志影像 在台灣離婚 相對的在台灣要離婚,可以說是非常簡單也可以說是非常艱難。所以德國的離婚一定要經過法院的法官做司法的判定,即使是雙方合意也必須走法院程序。
如果是兩造同意的離婚,兩人共同聘請一律師即可。為了瞭解雙方的權益是否受損,德國對於離婚案件都會設定爭議的價值判定值「Streitwert」,而這個估算值的高低也影響律師身為辯護人在該案件的所得。
對於在婚姻中,心理或生理上痛苦受罪的人,這樣實務上的分居,可以減少真正分住不同住所的麻煩,因為一時之間要找到合適的住所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記得當年身為結婚證人的我,也必須到丹麥去作證。